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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輪功是邪教——定性八年仍需重溫(上)

發布日期:2007年09月12日   文章來源:凱風網   作者:左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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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談起“法輪功是邪教”這個話題,好像有些老調重彈。早在1999年,我國就已經將法輪功定性為邪教,并對之實行了取締。依據是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關于取締邪教組織、防范和懲治邪教活動的決定》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關于辦理組織和利用邪教組織犯罪案件具體運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我國對邪教組織定義為:指冒用宗教、氣功或者其他名義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說等手段迷惑、蒙騙他人、發展、控制成員,危害社會的非法組織。

  聯系法輪功的表現,我國對法輪功是邪教的定性毋庸置疑。關于這方面的論述也有很多,不必贅述。但筆者想從另一個角度開個視窗,也來衡量一把法輪功。前不久,有幸查到了法國、德國對邪教的判定標準。今天讀來,再用法輪功的表現去對照,仍能得出法輪功是邪教的結論。

  法國對邪教的定義頗長,限于篇幅,精簡其中的要義來對法輪功做個衡量。

  法國國民議會1995年的報告為界定邪教提出了十條標準:

  1、擾亂(信徒的)精神狀態。

  顯然,法輪功這方面的例子很多,僅舉其中兩例來說明。

  例:袁潤甜原本是一個善良好學的孩子。她經過努力考入了廣州市輕工學校。然而,自1996年練上“法輪功”,便開始了備受摧殘、折磨的噩夢。她不愿與人交往,變得孤僻內向。1999年3月畢業后找到一份工作,但沒多久就辭職回家。在家里既不干農活,也不跟父母講話,一個人躲在房間里練功。1999年11月起,她精神恍惚,覺得自己在另外的空間,常常夢見“大師”李洪志及多名男性要對她進行污辱,還要殺她。在這些人中有個人是村里的五保戶黃帶勝,雖然黃與袁潤甜實際上連一句話都沒有講過,但袁認定黃在另外的空間侵犯并傷害了她。2000年2月6日晚10點,在茫茫夜色中,袁潤甜持刀闖入黃帶勝家中,竟然對著黃的面部連砍兩刀……(摘自2000年2月19日《香港商報》)

  2、誘使教徒脫離原來的生存環境。

  例:29歲的陳曉琳原是溫哥華一家醫院的護士,并有一個溫暖和睦的家庭。1999年初,她生下第二個孩子后回上海休假,受人游說開始練習“法輪功”。不料越練身體情況越差,而且出現目光呆滯、看人發直的現象。親屬勸她上醫院,她堅決不去,并說:“學了‘法輪功’,就不能上醫院;上了醫院,就是不相信‘法輪功’。”媽媽擔心女兒病情惡化,決定把她從上海接回溫哥華。但沒想到女兒又被溫哥華的“法輪功”組織聯系上,要她繼續練“功”學“法”。陳曉琳回溫哥華后,每天只讀《法輪大法》,不照料兩個年幼的孩子,終日不梳頭,不洗澡,披頭散發地穿著睡衣練“功”,有時還用仇視的目光緊盯母親。進入6月份,陳曉琳病情惡化,口腔潰爛且高燒不退,關節不能動,嘴不能張開,吸管也插不進。后來,家人好不容易把她送到醫院,但她仍堅持不吃藥。醫生和護士不得已采取強制治療。經過治療,陳曉琳的生命已脫離危險,但目前仍不得不在溫哥華精神病醫院繼續接受治療。(節選自1999年12月8日《華聲報》)

  3、傷害人體。

  例子太多,有駭人聽聞的“天安門廣場自焚事件”,有剖腹的,有上吊的,這里僅舉幾個小例。

  例1:家住河北承德市的李宗橋、馮樹清夫婦原有一個幸福的三口之家,兒子李亭性情溫和、招人喜歡。然而,1997年李亭練上了“法輪功”,經常出現幻覺。1999年3月,他竟用一尺多長的尖刀將親生父母殘忍地殺死在睡夢中。他在接受審訊時說:“我覺得我父母是‘魔’,我是‘佛’,我要將這兩個‘魔’除掉。”一個幸福的家庭就這樣被邪教“法輪功”毀滅了。(摘自2001年07月23日《中國青年報》)

  例2:董寧是山東省威海市一家工廠的工人,1997年開始癡迷“法輪功”,兩年后認為自己已經學成“大法”,要“上天成佛”,便擬訂了“度己度人”的計劃。1999年1月7日,他乘工友劉某不備,用模具朝劉某頭部猛擊,由于緊張未擊中要害,劉某逃走。未達目的的董寧又趕回家,用菜刀向正在做飯的父親砍去,因其父躲閃及時沒有砍中。情急之下,董寧抄刀闖進76歲的鄰居姜文采家的廚房,摟住姜文采的脖子,將其刺成重傷。姜文采的兒子聽到呼救聲后趕來,在與董寧奪刀時,腰部、腿部被連刺數刀。后經群眾報警,董寧被抓獲。在談及殺人動機時,董寧說:“當時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有人叫我把人帶走,帶走親人、帶走朋友都行,只要帶走一個人就能‘圓滿’”。(摘自《人民日報》網絡版)

  例3:黃道琴從1997年下半年開始習練“法輪功”。她在枝江峽光被單廠下崗后,進入一家私營企業工作,因不小心將手指劃破,本可以花0.20元錢買張創可貼即可治愈,然而她聽信李洪志“有病不吃藥,不打針,法輪可消百病百災”那一套,拒絕到醫院診治。結果,一天后傷口感染,其家人勸其上醫院消炎,而她卻久久盤坐,運轉腹中所謂法輪“消業”。兩天后,傷口繼續惡化,一周后整個手掌腫如海綿,且神經受壓,手失去知覺。黃道琴這才到醫院診治,經過近一個月治療,花去醫藥費3350多元,盡管炎去腫消,卻使這只手從此留下殘疾。(摘自1999年08月16日《人民日報》第3版)

  4、禁梏兒童。

  例1:2001年1月23日,也是我國農歷的除夕日,在天安門廣場發生了“法輪功自焚事件”。這些自焚者都是“法輪功”的癡迷者。其中一幕令人嘶心裂肺:一名年僅12歲的小女孩----劉思影,在她媽媽劉春玲的唆使下,與她媽媽及其他幾人一道,夢想著奔向天國而引火自焚。這朵還未綻放的小花,在烈焰中發出了一聲聲“媽媽,我疼,救救我!”的哀號……(節選自北方網《隨母自焚的12歲女童劉思影》)

  例2:原棗莊礦業集團機廠小學二年級學生王芳,1999年不幸患上白血病,經治療后病情有所穩定。到10月份,王芳的媽媽聽人說練“法輪功”不用吃藥、打針就能治好白血病,便帶她去練“法輪功”。由于病情延誤,不久小王芳就離開了人世。王芳的姥姥抹著眼淚告訴人們:“說什么練‘法輪功’好,那都是騙人的!可憐俺那外孫女啊!”(摘自1999年08月16日《人民日報》第3版)

  例3:成立于1995年的榮昌縣天惠養殖公司是一家私營企業,集養種豬、蛋雞,生產飼料添加劑為一體,擁有資產600余萬元,在當地還有一定的名氣。張義楠是這家企業的業主。自1996年下半年開始,他和妻子覃麗迷戀上了“法輪功”。他們認了5個干女兒,都是天惠公司附近農民的孩子,大的15歲,小的8歲。用這幾個孩子的話說,張義楠夫婦平時對她們很好,給她們買過學習用具、衣服等,這幾個孩子也常去公司和張家玩。2001年暑假,張義楠夫婦特地帶這幾個孩子去她們從未去過的重慶市和豐都鬼城玩了幾天,把這幾個很少出遠門的孩子樂壞了。事實上,就在這次旅游之前,張義楠曾多次將一些“法輪功”宣傳品給這幾個孩子看,以前也曾在她們面前多次說“法輪功”是如何如何的好。旅游完后沒幾天,張義楠夫婦就將其中4個稍大一點的孩子叫去,給每人幾張“法輪功”傳單,讓他們上街去散發,并一番“好心”地叮囑她們:“要小心點兒,不要讓人發現了,更不能被逮住了。”礙于所謂的“干爹”、“干媽”的情面,這幾個天真無邪的孩子果真上街去發了這些傳單。她們按照張義楠夫婦事先教的方法,兩人一組,有的去書店假裝看書,趁人不備將傳單夾在一些書里;有的去服裝店,裝扮成買衣服的,悄悄地將傳單塞進一些服裝的口袋里。(摘自《中國教育報》2002年2月5日第2版)

  5、發表不同程度的反社會言論。

  例:李洪志說:“人類制定的法律就是在機械地限制人,封閉人……人都像動物一樣被管著,沒有出路了,誰也就想不出辦法了”。

  6、擾亂公共秩序。

  “4.25圍攻中南海”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當然還有圍攻電視臺、報社、雜志社等等,不勝枚舉。誰只要一表示不同意法輪功,他就指揮信徒去圍攻你、騷擾你,使你不得安寧,無法辦公、無法學習、無法正常生活。僅從1998年6月算起,一年之內,法輪功就策劃了78次300人以上的此類活動。

  舉個1998年濟南法輪功人員圍攻齊魯晚報的例子。1998年4月1日,齊魯晚報刊登了第一篇與法輪功有關的文章《請看看法輪功是咋回事》,李小鳳等“法輪功”骨干分子看后感到很惱火。李小鳳當時是濟南天橋區的“法輪功”輔導員,是“法輪功”的骨干分子。李小鳳說:“李洪志不是說過嗎,‘人家都說你是邪法了,你還不動?’”5月30日晚上,他們在頻頻騷擾晚報不見成效以后,部分“輔導員”共10余人聚到一起商討辦法。他們研究后認為,要讓齊魯晚報就范,就要“去的人再多一些”,“不達目的決不罷休!”6月1日上午,根據這些骨干分子的部署,濟南500余名“法輪功”練習者“自發、自愿”地匯聚到齊魯晚報門口,雖然號稱是“靜坐”,但他們還是打出了幾條橫幅,以吸引更多過往的不明真相群眾的注意力。這些“法輪功”人員還曾給參與批評“法輪功”報道的人員打來恐嚇傳呼,要他“看好自己的孩子”,可謂圍攻、恐嚇同時并用。6月3日,1000多名“法輪功”練習者又在齊魯晚報門口靜坐,這一次的規模比第一次大得多,讓“法輪功”人員感到很得意。李小鳳現在回憶說,當時影響很大,據說還因此出了車禍。她接著說道:“我當時在里面與報社談判,出來以后,我做了個手勢,大家就開始散了。”李小鳳說,“‘老學員’都很有號召力和示范作用。”(摘自央視國際《邪教“法輪功”98年鼓動圍攻齊魯晚報內幕曝光》2001年03月09日)

  7、法律糾紛嚴重。

  國內及美國、新加坡、加拿大、澳大利亞都有。這里僅舉兩例說明。

  例1:美法院拒絕“法輪功”訴訟要求。2002年5月17日紐約的“法輪功之友”組織向紐約州最高法院提出訴訟,控告《僑報》和《星島日報》刊登批評和揭露“法輪功”的文字和圖片,對“法輪功”練習者構成了所謂“誹謗罪”,“造成實質性傷害”,要求兩報分別賠償5000萬和100萬美元。法官在聽取了包括《星島日報》的律師在內的三方法庭辯論后,首先拒絕了“法輪功”提出的法庭頒布“預先限制令”的要求。法官裁決,《僑報》和《星島日報》可以繼續自主、自由地刊登關于“法輪功”的文章和圖片,并受到法律保護。(摘自《人民日報》2002年06月09日第三版)

  例2:“法輪功”訴加拿大蒙特利爾《華僑時報》所謂“誹謗案”,歷經4年多馬拉松式訴訟后,已于2005年12月7日審結,魁北克高等法院女法官讓尼娜·M·魯索作出終審裁決:原告“法輪功”敗訴,《華僑時報》勝訴,敗訴一方須繳交律師費和法庭費用等10萬加元,另賠償勝方損失。法官判決在“‘法輪功’的證據分析”部分明確指出了兩點:一、李洪志將科學當作是危險和誤導而加以排斥;二、“法輪功”是一個有爭論的運動。這種運動不接受批評言論。(摘自搜狐網《“法輪功”在加拿大敗訴》2006年03月21日)

  8、繞過傳統渠道進行經濟活動。

  從1992年6月到1994年12月,李洪志在國內一共辦班56期,經他手辦的班就有十三期。初期安排“咨詢”治病,并收取“功德捐款”;對各地氣功協會和功法研究會合作辦班說是免費聽課,實際上并不免費。每次李洪志都收聽課費,每課2小時,每人收聽課費人民幣50元,收入由李洪志和當地氣功研究會六四分成。這樣下來,光經王治文之手辦的班,李洪志就斂財150萬元。

  原法輪功大法研究會骨干紀烈武揭露:1996年,紀將香港法輪佛法出版社的趙懷酬介紹給姚潔,在北京出版銷售法輪功書籍,為李洪志斂財。紀還為李洪志代簽訂臺灣等地出版發行合同,出版發行法輪功內容的書籍。以每本書8元出售,光此一項李洪志就斂財幾百萬元。

  原法輪功大法研究骨干姚潔批露:李洪志銷售書利潤相對可觀。比如一個護身符,成本價只有三毛五,而李洪志卻銷價三元,從中賺取暴利,還不交稅。(摘自浙江在線《中國政府取締法輪功合理合法》2007年07月19日)

  9、試圖向國家權力機構滲透。

  例:法輪功組織建有一個“法輪功受迫害真相聯合調查團(CIPFG)”。下設澳洲、亞洲、歐洲、美國-加拿大四個分團。不用多說,只把每個分團的團長、副團長是誰列出來就能說明問題。

  澳洲分團:

  團長:安德魯·巴列特--澳大利亞國會參議員,澳洲民主黨副領袖

  副團長:克里斯·布朗--澳大利亞國會議員

  亞洲分團:

  團長:賴清德--臺灣立法委員

  副團長(臺灣地區):邱晃泉--律師,中華民國無任所大使

  歐洲分團:

  團長:托馬斯·巴徹--日內瓦人權委員會前主席

  副團長:查爾斯·格雷夫斯--瑞士信仰國際組織秘書長

  美加分團:

  團長:魯文·鮑克--加拿大東部腎臟基金會器官捐贈委員會主席,猶太領袖

  副團長:約翰·杜塞特--加拿大腎臟基金會創辦人,最高榮譽公民獎獲得者

  (摘自《大紀元》網站)

  法輪功之所以看重這些政黨領袖、國會議員、民族領導人等等,無非是想借重他們在社會、國家乃至國際上的權力和影響,當然也是向國家權力機構的逐步滲透。

  10、改變宗教信仰的權利。

  例1:李洪志在《全面解體三界內一切參與干擾正法的亂神》中講道,“全面解體舊勢力與三界內一切阻礙眾生得救、了解真相的亂神,已經成為必須做的。無論它們以什么外形存在,無論它們有形無形,無論它們什么層次,無論它是誰的形像,都全面解體、清除。清除中對正法與大法弟子或眾生犯罪的,它們自然都得償還。特別那些把持宗教、敵視正法與大法弟子救度眾生的亂神,都全面解體它們。”

  在李洪志在這段“經文”中不但要求他的“弟子”繼續徹頭徹尾地信奉他,還赤祼祼地要求“弟子們”去“全面解體”“三界內”的“宗教”“亂神”。這比改變宗教信仰更要歷害得多。(待續)

(責任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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